是上世纪七十至八十年代乡村小学的老校长

 
  春天里
  
  一
  
  她在春天里想象,
  
  她就是那朵椿天里
  
  最娇嫩的芽。
  
  只因你承诺过,
  
  今天吃它。
  
  二
  
  她在酸甜苦辣里,
  
  缠缠绵绵;
  
  她在赤橙黄绿里,
  
  哀哀怨怨。
  
  缱绻于你的千回柔肠,
  
  潜伏于你心田最近的地方。
  
  肆意地欣赏醉人的风光,
  
  再也无需躲躲藏藏。
  
  三
  
  她聆听到
  
  最动荡的激情;
  
  她触摸了
  
  至细腻的肝肠;
  
  她驻足于
  
  最绚丽的广场;
  
  汪峰正在歌唱,
  
  歌唱春天与埋葬。
  
  还有你哟,
  
  正在深情凝望,
  
  那最美的初秋情殇。
  
  
  如果秋天去看一个人
  
  如果秋天去看一个人,我会去看他。
  
  他是我的小学校长许兆申,是上世纪七十至八十年代乡村小学的老校长。他教过我两年数学,按大家族辈分来喊我要叫他么爹。
  
  他一米六七左右的个子,皮肤较黑,常穿浅灰色中山装。走路时喜欢低着头,但仍健步如飞。整个面部神态给人以严肃之感,好像一直处在思考状态,不苟言笑。
  
  他是那时上峰尖村的风云人物。有知识,有文化,为人正直,善良,办事雷厉风行,工作责任感强。凭了这些,他硬是把一个小小的上峰尖小学打理得风生水起,秩序井然。也让他在整个学校乃至整个村庄都很有威信。
  
  身为校长,但他一直坚持带四五两个年级的数学。不像现在一些学校的校长一般都不代课,套用一个时尚的词语就是“裸校长”,可悲的是也不曾见他们把一个学校管理得怎么样,要什么没什么,不要什么却有什么。这一“裸”似乎把历史裸得倒退了。记忆中他的课堂纪律好,讲课仔细,条理清楚,板书工整美观。大部分学生的数学成绩都很好,他特别喜欢我,多次表扬我听课听得眼睛都不眨,常说像我这样的学生多一些就好了。
  
  他从各个方面关心我,最担心的是怕我辍学。我家姊妹多,大哥只读到小学四年级就回家分忧挣工分了,二姐初中也没读完,她觉得在学校吃穿都不如别人,常受到几个缺少教养的女生的耻笑,她的自尊心受挫,就自行退学了。记得那年秋季开学时,我的妹妹也要发蒙了。她长得比我好看,也很乖巧,能说会道。母亲很是喜欢她。报名那天,我的母亲从瓷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元钱,背着她去报名。也没给钱我,也没叫我去报名。我看见母亲背着妹妹出了门,就默默跟在她们后面,也不管有没有钱,只知道那天是报名时间,必须去学校。到校后,母亲很快给妹妹把名报了,也没向校长解释没给我报名的原因,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让我读了,就原路返回,我仍然跟在后面。走到离学校大概有两百米远的一个上坡时,他喊我了:“许传虹,你到哪儿去的?”怕我没听见,他又接着喊了一遍。“我明天还要来的。”我转身大声回答。
  
  那来自于他的两次真情呼唤,足够我铭记一生。当时的我就已经知道,他不是在埋怨我没交钱报名,而是担心我就此流失了。那时有很多孩子都没钱报名的,很少的学杂费都要一拖再拖,但大部分孩子小学还是读完了,在不断欠费的循环中读完小学。
  
  我铭记,不忘记,但我没当面对他说过感激的话,直到他孤独而悲惨地离开这个对他很不公平的世界,我都没有。
  
  对于我生命中最应该感谢的人,当我什么都还没有做的时候,他就默默的走了。在这世上,人的来与去都是单数的,不管你的过程有多么轰轰烈烈,烟花迷离,任谁也难逃孤独的结局,都在劫难逃。

相关热词搜索:优博时时彩

上一篇:《人民日报》推出特别报道·陕西篇 反映十八大以来陕西成就
下一篇:特别是那几个爱阅读的美丽姑娘们叙述描写深情款款

关闭